记着我笨拙的说话

小区的广场舞欧巴桑们属性不断升级,已经由广场舞转型为剑术,然后刀法,然后拂尘,然后扇子舞……开始我以为是华山派,后来以为加入了义和团,接着居然变成峨眉派,最后……变成了东北大秧歌……

第一次做糖醋排骨,MARK。

重新启动

蝉鸣和电钻声交汇,以及……傍晚广场舞的remix节拍,是夏天的曲目。
过了孕吐的熬人阶段,好像自己又恢复了些活气,整理书桌,翻开盖了层灰尘的本子,安静写字。

根植于内心的修养;
无需提醒的自觉;
以约束为前提的自由;
为别人着想的善良。

谨记。

当你活在这个比较级的世界

“最近晚上总忍不住吃东西,自己胖了好多。”
“都那么瘦了,还说自己胖,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一个终身减肥的女人说出这句话,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而是一种无奈的厌烦。

“为什么最近这么不顺,为什么就不能安静地过日子。”
“你那都算什么啊,我比你倒霉多了。我最近……,你那算什么呀!”
你确定这是安慰吗?

有那么一句话,说:我曾经抱怨我没有鞋,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还有人没有脚。
因怀着对他人的悲悯而掩埋自己。
这种比较看起来合理,甚至像手握某种人道。
可我还是想不通。
不懂为什么我没有你胖我就不能觉得自己胖,为什么我没有你倒霉我就不能抱怨我最近不顺。
因为与他人的平行比较中败下阵来,于是就被剥夺了垂直比较的权利吗?

假象

我是个新晋且合格的家庭主妇。 

我有两个孩子并且正准备考虑交罚款要第三个。

 我没事会跟爸爸聊聊他们年轻时候的蓝天白云土地和小动物。 

我会陪妈妈逛街讨论哪件衣服适合她给她做我最近刚学会的几道菜。 

我是个编辑,干这行已经五年了,每天都在和无数的文字打交道,网络上,和作者和媒体以及亲朋好友聊天我更是滔滔不绝。 

我是个爱书人,我有很多书,你说起哪一本?当然,我有,那书不错。这不,最近我又把衣柜腾出了一格,用来安置我那些“无处安放”的爱书们。 

我是个文学爱好者(PS:别叫我文学青年,那跟骂人脑残没区别)我知道很多作家的名字...

你变了

电视里,两对恋人在同一集里说了同一句话:XX,你变了。 听到第一句时,我刚把袜子脱了随手甩在地上;听到第二句的时候,我的脚丫子已经在热水里泡到可以褪猪毛的程度了。 不要轻易鄙视人家编剧的水准,兴许,编剧大人他别有深意也说不定啊,至少让我专心搓脚的注意力都转移了。 “你变了”似乎也是许多人吵架时的惯用台词或潜台词。于是,根本就没法投入剧情的我开始搜索身边的人,“你变了”,我能够对谁满怀失望地说出这句话来——答案是:没有。 没有人令我失望,也没有谁应该由我谴责。 (又或者我疏于关心他人?) 活了这么久,也积攒了一小撮年月,你你我我他她,不断遇见,打个照面散了的,驻足给你个教训就拜拜的,以及至今仍默...

破事儿

韩剧
天真少女红今年30+,未婚,是我认识的女人中唯一无法归类的一款。我还记得以前她办公桌旁边墙壁上贴着《一起来看流星雨》的海报。是不是明白为什么我称她天真少女了呢?
“听说最近有一个叫《来自星星的你》特别火,好多人都在讨论。”
“嗯。”
“要不我也看看吧,不然和大家聊天的时候都插不上话。”
“……”
几分钟后。
“这什么啊?怎么听不懂?”
“韩剧,韩语中字。”
“啊,那看得也太累了。算了……聊点儿别的吧!”
亲,你来自哪颗星呢?

地铁
这是星期三,车尾号3、8限行的日子。
因为3、8都不能出来驰骋,所以今天地铁里的人非——常——多!
喜滋滋地被人群挤进地铁,是真的喜滋滋,因为这个点儿大家都着急回家,被挤进去且幸运着呢,...

假象

这年头,说话的地儿多了,聊天的对象多了,反倒不敢有什么说什么了。微博上,博客上,陌生人的圈子,以为可以胡言乱语,但指不定什么时候说了不该说的,最隐秘成了最大的漏洞;微信,qq,熟人地界,装也不行,不适当装一下也不行。说太高大上的,人家说你矫情,说点儿笑点密集品味低俗的,又担心躲在屏幕后的嘲笑。

于是,在众人狂欢待时代,在几乎可以随心畅游的时代,孤独,从未有过的庞大。

营造着看似欢愉的假象,当交流不再是获得我所需要,那么交流就变成了负担。

身体形式是生命的各站停靠。

人与人之间因情绪产生的问题,就漠视它。

现实生活中因“比较”而产生的压力,也漠视它。——《交换日记》

关于生娃的挣扎

茶余饭后的闲聊是最能突显人生荒诞的一个段落。话题莫名、联想莫名,所以那天午饭后,大家从拔牙说到智齿又扯到生孩子就一点不感觉奇怪了。 

实话说,直到那天中午之前,虽然婚后一年来自双方家长、同事、朋友的压力也好,劝告也好,我已经知道生孩子似乎是一个已成家庭主妇的我目前的首要任务,但自己清楚潜意识里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对生孩子以及那之后无尽漫长的人生新走向充满着多少恐惧。我害怕,害怕自己会变成孩子的附庸,害怕跟她们一样把自己的社交网络头像统统换成宝宝,把空间用宝宝的照片填满,害怕不能放任自由地出去撒野,等等。总之,害怕因为孩子而没了我。 

这一切,都暴露了我的自私,没错。...

惊蛰——总觉得这首歌就是在描绘这个节气

【交响梦】

词曲:吴青峰

午后时分 睡得很沉

嘈杂鸟儿 也全都充耳不闻

行板如歌 歌里在等

等你来和 和一篇雨季解渴

雷声铺陈 嘹亮地哼

大地与河 万物屏息这一刻

蛰睡了一世纪的下午被你惊醒

迷雾从身后穿起扣成水滴

透明的伤口 漂亮的残忍 藏到土壤里

雨的铿锵临盆比梦的合奏还静

阡陌牧车 因你饶舌

雷声如灯 敲开了一年兴奋

急板成歌 歌落成河

河在狂奔 奔击了干涸混沌

蛰睡了一世纪的下午被你惊醒

迷雾...

过期

过期,就像犯困是因某种原因被打扰而没睡成,待睡意全无后,剩下的只有头痛和疲惫却不肯休息的身体。

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

过节的过节

新年的人间烟火落幕后,北京就被雾霾吞了,一日日加剧,加之周围弥漫着浓郁的节后综合症病菌,以致于我不得不半客观半解恨地把自己伤风咳嗽+无精打采全赖在这鬼天气上。
节后回来调整了半个多月,才稍稍觉得接上了放假前的工作状态。似乎中国人放假后重返工作岗位都不是那么愉悦。
按理说,节假日应该是给身心一个拉闸歇业的机会,比如寻一处安静海滩,悠闲地晒成健康小麦色;到一个景色宜人乡间,享受与世隔绝之妙。可咱们不,咱们的假日是变本加厉地高速运转。
中国人的假期过得多半比上班累,而且好像放假要是妥妥待在家里就是浪费假期浪费景区浪费免费高速公路,放假如果不用来旅行、串门、使劲儿high那么假期就根本没有实现它的价值!

新年...

表达

人们说言多必失吗?那我写出来的算不算呢?可是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对方的回应?不写下来,我怎么留住无数碎片般的念头呢?

总还是应该表达出来的,如果不,如今既得的一切也都是不存在的了。

最后,琐碎成了生活的全部


对我来说,看过的电影大致分成两种:看一遍不再看的;因为喜欢或者没看懂而反复看的。其中,看一遍不再看的又要分两种:一种是彻底倒胃口的烂片;另外一种,便是如《万箭穿心》,生生刺痛了我,不忍再去看。所以也好事先声明,这不是一部看后会给你带来任何愉悦的电影,相较于韩剧,其巨大的造梦效果可以让一个在地球生活400多年学富五车的外星人爱上看言情小说的女明星,而《万箭穿心》这部中国的小成本电影,却在揭生活的疮疤,一个小知识分子因为妻子不懂情调而移情偷食,从而酿成了一连串几乎贯穿人物一生的不幸。两厢对比,就好像醉酒微醺忽然被扇了一巴掌。

这部片子在说,生活是如何把人一点点毁灭的。
漫长又仓促的生活里,没有像小...

你收了行李下个星期要去英国

遥远的故事记得带回来给我

我知道我想要却又不敢对你说

因为我已改变太多

你改了一个名字也准备换工作

你开始了新的恋情有一些困惑

我知道你想要却又不敢对我说

因为你已改变太多

你写了好几首属于你的歌

这样的歌隐藏了太多苦涩

我知道你想要 却又不敢对我说

因为我曾是你 我曾是你

无话不说的朋友

因为我们改变太多

1、前面的路还很远,你可能会哭,但是一定要走下去,一定不能停。 
2、不要等我变了以后, 才说怀念以前的我。
3、哭给自己听,笑给别人看,这就是所谓的人生。 
4、即使自己不快乐,也绝不去打扰别人的幸福,这是原则。

生命,是一场一去不复返的旅行,因此要珍惜你所遇到的每一个机缘巧合。——喻国明

我们都习惯了对身边的人放冷枪

过年回家,和几个年纪相仿的弟弟妹妹们几乎天天玩在一起。临别那天,玩到很晚,午夜,“流窜”到仍旧人声鼎沸的烧烤店,几杯酒下肚,大脑便开始失控,有的没的,该说不该说的,想说不敢说的,全都兜不住了,嘴巴一下子变成了失控的检票口。
互相揭短,互相拆台是我们几个之所以能够从小玩到大最坚实的感情基础。今天也不例外,互相打击,互相揭露小时候的糗事,诸如和邻家小妹妹玩过家家学电视接吻啊,偷了姥姥准备的鸡腿肉跑到山上学侠客烤肉啊。。。(在此说句题外话,尼玛电视台请注意你们的节操,电视太毁人啊!)
一向忧郁言辞不多的弟弟振也突然变身脱口秀主持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关于每个人各种童年无节操黑历史。
“姐。”
我吗?没错,轮...

痴人的痴人曲

请沉默不语 看黎明到来

所谓幸福的人都是伪君子——它意味着没有必要的欺骗,没有某些计谋和谎言和隐瞒,幸福的波长就根本无法运作。(摘自《巴黎评论•作家访谈》)

缓缓的安静……

中文翻译:

璀璨星空下   我在寻找着   北极光的征兆   天空中北极光   蜿蜒变化如舞   不忍打断的寂静中   呼吸回响   微风轻啸   像是你在耳鬓低语   紧握着我的手   抚摸着我的脸庞   轻声说着甜蜜的情话  ...

在云端and寂静岭,其实这两个故事发生在同一个地方。

人们口口声声说着友谊长存

好像是这几年才悟出了一个事情:我是个抓不住重点的人,轻易就被一些细枝末节吸引而忽略主题。所以,课堂上,总会记住些考卷不需要的东西。
这病直到现在,也没见好。
那天听讲座,教授问,你们认为会有那种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断了联系的朋友,一朝重逢后仍旧滔滔不绝无话不谈的情况存在吗?
在座的多半听出了教授戏谑的语气却又将信将疑而选择默然等待教授说出残忍的人间真相,也有少数人用唇语唏嘘:当然有啊……
教授一边用笑容说“你们这帮二货真是很傻很天真”,一边开口道:如果说人是社会型动物,那么人和人之间应该是在沟通交流过程中建立起联系的,十年二十年不联络的人,除了回忆当初,互问近况,还剩下什么呢?我不止一次体验过了。几十年...

人生中的那些突如其来,例如……突如其来的大姨妈毁了自己最喜爱的小内裤!

心里暗暗对自己说了,每天都要写下些什么,不管只对自己可见还是公开发布的。其实小念头是不少的,但是要变成一大篇絮叨个没完的好像也不多哦,原来生活的形状就是这么零零碎碎的样子。
首堵已经好多天没这么晴朗了,小云朵俏皮地飘了一下午,匿了。这会儿,车声隆隆,霓虹次第亮起拼命闪烁起来,我,耳机里居然不应景地唱起了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我会变成她们吗?

好像同学们的个人主页在同一时段主题也是扎堆儿的类似,刚毕业晒工作,结婚晒婚纱照,怀孕晒孕妇照,生了便是一水儿的孩子表演。
每每看到,心里总是有一个角落在问自己:假如我当了妈妈,我也会变成她们吗?虽然我没大肆晒婚纱照。但是对自己可以创造出一个新生命这件事儿,想想还是觉得牛X闪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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